欲壑难填(-少妇芳芳(二)
第(2/3)节
头,就把脸朝着母牛的屁股靠了过去。
其实不太注意去看的话,很难分辩牛后面尾巴下的是屁股还是阴部,只有当小老头用手摸了摸那布满牛毛和皱纹的皮肤,然后用手翻开母牛的阴部时,我才发现原来里面有着比粉色更深,比血色更浅,却也算诱人的颜色。小老头用整个手掌盖上去揉了揉,还把两个手指插了进去,来回的动。最后,把整个脸靠近,闻了闻味道。午后的阳光下,小老头的脸因为被晒黑的皮肤被涨成了紫色。而另一只手臂边上的波纹告诉我,它也在动,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想,应该和之前一样,在握着那丑陋而又诱人的阴茎吧!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也验证了我的猜想,正当他准备像之前那样把自己的阴茎靠向母牛的阴部时,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最后回头与香樟树后的我对望着。
我甚至忘了跑,就在看向小老头的眼睛时,我完全一片空白的呆立当场。反而是小老头,一把扯过宽大破旧的裤衩遮住了那根挺立而恕涨的阴茎,蹲回水里叫了声:“芳芳。”
其实说起来,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没有不认识的人,整个村子里的男性基本上都是一个姓,无论哪家哪户,往根上算,多多少少都还能论得上亲戚。这个小老头也是,我爸还管他叫牛叔,其实他根本就不是我爷爷的兄弟。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因为在五十年代集体制生活时一生产队管理牛的一切,有人叫牛哥,有人叫牛叔。而我平常得管他叫一声牛爷爷!牛爷爷了不大,五十多点而已。
牛爷爷没结过婚,听爸爸和村里的人聊天时说起过,说他年轻的时候不学好,经常偷生产队的东西,有一次被民兵营长发现,追了几个山头,最后还摔断腿,抓到后又是批又是斗,最后还关了牛棚,就这样把名声给坏了,周边的村子都知道他名声不好,谁敢把姑娘许给他,加上腿上也没完全治好,落下点病根,就再也没媒人上门,长年累月的,就这么单下来了。也可能是因为关牛棚的时间太长,放牛倒是有一套,牛也听他的,周边村就没有比他更会养牛的-“牛爷爷,我只是来乘凉的,我没有要偷看你。”我有些结巴和手足无措的一边扯着衣角,一边目光涣散的回应着。
而牛爷爷半天没有回应,只是在水面露个脑袋,等我把焦距放到他脸上时,他的目光里透着莹莹的绿光,在我的脸上,小胸脯上,修长的腿上来回肆虐着。
突起的喉结上下蠕动。我想走,却发现脚根本没有力气,有种自己犯了错误被发现,等待他人来批评,如果大人没出声,我就不敢走的感觉。现在想来,我的潜意识里还有种想更多的了解和接触男人的阴茎到底有什么好奇,竟然能让人对它产生某种亲近和触摸的欲望。这荒无人烟的后山凹给了人勇气,单身一人对着母牛做坏事的爷爷给了我借口;我想,他也应该怕我与人说起,就像彼此都有把柄,彼此都不说破。有的,都只不过是内心欲望在作遂。
“水里凉快,你过来,坐在石头上,把脚放水里。”牛爷爷说完从牛背上拿起件白色的粗布大褂套在身上,站起来的时候,裤衩上被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蓬。
我扶着粗大的树杆,犹豫不前,小心脏就像被兔子撞了似的在里边蹦蹦跳跳,扶着手杆的手指都快要把龟裂的树皮扣下来了。那裤衩下的高耸像招魂的魔鬼,也像挑着担子从村口路过的货郎。而随着裤衩滴落的水珠就像子弹,把人的羞耻和道德击的粉碎,我就在池塘边上扶着牛爷爷伸过来的手跨到池塘这的大青石上。
把一双嫩白修长的脚放进了清凉的水中。
我也不敢说话,只能用双脚来打水掩饰我内心的紧张和激动。清澈的山泉水中,我甚至能看到牛爷爷裤衩上漂浮的毛发,像水草,也像虫。
“芳芳,你来好久了嘛?头先都看到爷爷在做啥子?”
“我啥子都没看到,我啥子都没看到。”我重复着像是自言自语,也像在发誓我不会到处去说。
“听你爸爸说,你好像要去啥子艺术学样读书咯,可以学唱歌,还可以学跳舞?”牛爷爷一边说,一边蹲在水里向我靠近。
“我也不晓得学校里学些啥子,爸爸让我去读,我就去读。”-diγiЪáηzんuiη-“像你这样水灵的女娃儿,就应该去这样的学校,我们芳芳,在村里哪个不晓得长得和山前庙里的女菩萨一样嘛。”牛爷爷一边说,一边用手泼些水在我脚上,手指有意无意的从我的脚面掠过。
我就跟触了电一样,把脚收了回来,牛爷爷也像被惊吓了一样停止的所有动作。
“芳芳,你头先是不是看到爷爷爬在牛身上玩卵子咯?”牛爷爷涨红着脸,瞪着一双眼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嗯。”对着年爷爷略带侵略的目光,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还点了点头。
“来嘛,水里凉快些,你回去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回事,晓得不?”三爷爷一边说,一边握住我的脚踝,再一次拉到水里,我的脚趾头离三爷爷的阴茎只要我动一下,就能够到。
“我不会说,我不会说。”我僵直着脚,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式地向牛爷爷保证着。我能感觉到手在我的脚跟我脚趾间抚摸,也清楚的意识到他把我的脚拉得离阴茎越来越近。
“你喜欢看卵子的样子?”牛爷爷说完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脚隔着那条大裤衩贴到了阴茎上。
“嗯。”还只是下意识机械式的回应,此时的我完全不存在思考的余地,眼里,脑子里,除了阴茎,还是阴茎,虽然上次曾经近距离的并且把它含到了自己的嘴里,鼻腔里也充斥着那股味道。可是很难和现在一样,因为对方完全清醒,并在对自己做着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坏坏的事。紧张也已经完全无法形容我此时的状态。想要抽回来却被紧紧的握住,贴紧,又想要用脚去感觉,却又不知道从哪儿做起,更不敢哪怕只是一不小心的动动,就这么僵直着,僵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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